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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海珠“桥中房”争议:如何避免“多输”的征拆结果?
2020-08-20 17:11:59来源:中国建设新闻网    作者:高喜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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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佳顾问集团城市更新事业部总经理 高喜刚

8月3日,广州市环岛路海珠涌大桥正式建成通车,大桥东西车道夹缝中一栋仅40多平方米的老宅引发争议。有人将大桥上的缝隙戏称为“海珠之眼”,也有人将那栋夹在道路中间的房子称为“广州最牛钉子户”。据《南方日报》报道,屋主表示其曾与项目征拆方就房屋拆迁赔偿安置问题进行过谈判,“但在新房房源和房子所处地点等细节上没有和征拆方达成意见一致”,而并非网传的“漫天要价”。海珠区有关部门最新回应也表示,“置换房源提供了不同地段不同朝向、交通便利的房源供业主选择,但一直没能达成共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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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绕“桥中房”现象,法律、城市规划等领域的专业人士从各自的角度进行了分析。有观点认为“桥中房”的出现,对公共利益造成了损害,影响了城市景观效果;有观点认为这种情况体现了我国的城市建设管理、社会文明治理水平在提高;有观点认为这是对物权的尊重。总的来看,这些观点从不同领域考量,都有其合理的一面。

结合长期以来的征拆服务从业经历,在笔者看来,“桥中房”的产生,一方面增加了桥梁道路等公共设施的设计和建设成本,给道路行车安全带来了一定隐患;另一方面让房屋的业主生活在出入不便、噪音污染的不安全环境中,也影响其幸福指数。整体而言,政府、公众、户主三方的利益均受到一定程度影响,形成了征拆工作上的“多输”局面。

熟悉征收拆迁领域的朋友都知道,这种“多输”的局面,恰恰是政府工作人员和市场服务商想要竭力避免的情况。那么,在进行征收拆迁工作的过程中,究竟如何才能尽量避免这种最坏的结果产生?在国家法制建设日益完善、市场专业化分工越来越细的当下,面对征收拆迁工作,无论是政府工作人员,还是领域内的从业者,都需要摆脱对传统思维的依赖,积极寻求新的工作方法,创新工作模式。当传统的征拆方式由于效果有限而不能满足各方预期时,向思维创新和模式创新要效果,将是今后及未来科学妥善做好征收拆迁工作的必然选择。

首先,征收拆迁工作是有规律可循、有科学方法可依的。笔者在实际工作中经常接触从事征拆工作的基层工作人员,他们经常持有类似这样的论调:“干征拆不遇到钉子户是不可能的”“没有钉子户是运气,有钉子户是常态”等等。之所以出现这些观点,往往是由于他们亲身经历了一些项目,只能算是有限的个人“经验”,但却不是规律和科学。征收拆迁工作作为一项利益关系敏感、周期较长、涉及人员众多的具体事务,其本质是一项复杂的管理工作。既然是管理工作,便遵循管理科学的一般规律,也必然有其科学方法。

那么,征收拆迁工作的规律性和科学性体现在哪里?《孙子兵法》讲究“庙算多者胜,庙算少者不胜”,就征收拆迁工作而言:第一,应高度重视项目的科学统筹规划,既不能打无准备之仗,更不能打无协同之仗,必须重视项目的全过程管理。第二,重视公开、公平、公正,征拆工作是关系区域发展、地方建设、百姓生活的大事,只有做到程序公开、执行公正、结果公平,才能取信于民,才可能保障项目效果。第三,征拆工作同样遵循专业化分工的原则,专业做的比“半路出家”做得好,经验多的比没经验的做得好,有资质的比没资质的做得好。第四,运用科技手段能够提高效率保障结果。科技是第一生产力,在信息化时代,征收拆迁这种流程长、环节多、阶段性强的执行项目,能够用好专业的征拆管理系统、信息查询终端等技术手段,将对项目执行产生重大帮助。

其次,务必要看到传统征拆模式的短板,相信来自市场端的模式创新。在征拆领域有一句话流传甚广:“钉子户是不规范、不到位的工作方式培养出来的”。应该看到,在过去这些年,我国的征收拆迁领域由于制度和地域性等多方面原因,主要由地方村镇基层政府完全主导和自主组织,一些项目中测绘、宣传、审计、法律顾问等环节缺失,服务机构不健全,因而难以形成对项目的全过程统筹管理。

一方面,地方基层往往缺乏足够的人力,部分人员也缺乏征拆项目经验和专业素质,容易造成项目组织实施难,形成管理漏洞,最终影响征拆效果;另一方面,有些基层执行人员由于身处本乡本土,自身或亲属利益牵扯在征拆项目中,容易产生“袖口政策”,往往造成项目执行难,损伤群众对项目公平的信任,项目效果也难以保障。面对这样的情况,在征拆服务市场专业化程度不断加深的现阶段,我们更应该相信来自市场端的创新力量,让来自供给侧的新思维来解决征拆领域的一系列老问题。

以笔者所在的首佳顾问为例:2012年,首佳顾问在长期从事征收拆迁评估服务的基础上,总结了大量以往征拆项目的经验,在北京提出了“征收拆迁全过程管理服务模式”。该模式的核心在于由专业服务机构作为征拆项目的“管家”和“军师”,统筹征拆过程中涉及的全流程各环节,以信息化的征收拆迁管理系统为支持,对接测绘、评估、审计等专业机构,运用全媒体宣传手段,确保项目的“公开公平公正”,并对征拆效果负责。在经历了北京、天津、河北、浙江等多个省市的逾百个成功案例之后,首佳顾问通过不断总结经验,形成了高度专业化的项目管理模式,并获得了众多地方政府、群众的广泛认可。笔者相信,类似首佳顾问这样积极在专业服务领域寻求创新突破的机构,在征收拆迁领域未来将成为一支重要的力量,逐步改变国内的征收拆迁服务生态。

以上的分析,都是从做好征收拆迁工作的角度展开的思考,让我们再从被征拆人的角度来看广州“桥中房”。据了解,从2010年开始广州市海珠区就启动了该桥规划区域的征拆工作,至今已过去整整十年。数据显示,2010年底海珠区的平均房价约为1.6万/㎡,时至今日,该区平均房价已经涨至4万/㎡以上,是当年的2.5倍。对于“桥中房”的户主而言,遇到征收拆迁,无疑是好事,但却因为最终未能签约,不仅损伤了公共利益,而且让自己也错失了改善居住生活条件的良机,在经济上也产生了巨大的损失。

“桥中房”现象发生后,人们能看到很多要求社会、政府反思的观点,但却很少有人从被征拆人的角度进行反思。在人们感慨“桥中房”的尴尬之余,被征拆人其实也应该对自己的切身利益想的更透彻一些,做出更理性的决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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